乞丐盯着她看。
吓得她一哆嗦，想问“你是谁”，却发现嘴巴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莫望秋看了眼谢铃铛她们，并没有察觉这边的情形。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声音沙哑难听，就如同铁剑在青石板上刮蹭。
肖明月待看见此人是人非鬼，松了一口气，缓过神来。
见对方问，她仔细看了对方的脸，摇摇头。
“你当真不认识……我？”
莫望秋声音激动，眼中泛着血丝。
肖明月示意她嘴被堵住，说不出话。
莫望秋伸出手，停顿了一下，还是拽掉了她嘴巴塞着的布。
“呸呸呸！”
肖明月嫌弃地吐了几口口水。
不知道是什么布，脏不脏就往她嘴里塞。
她何时受过这种气。
尽管舌头有些麻，但她还是怒声说道：“我不知你是何人，你们要想活着离开都城，就赶紧把我放了！”
“你不知我是何人？！哈哈哈哈哈……你竟不知我是谁？！那我这十五年……我这十五年受的罪又算什么？！”
莫望秋猛地拽住肖明月的领口：“肖明月，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我就是被你害得十五年不见天日，每日吃着蟑螂老鼠，靠着对你和庄既白的恨才活到现在的……莫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