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
皇甫秋水挺直身体，看着李天澜，眼神中神采奕奕。
她用力点了点头：“我会拼命的。”
李天澜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无声走进来的轩辕无殇。
轩辕无殇也在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大概十多秒的时间，这个向来都没什么存在感但却又无法让人忽视的胖子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很憨厚很憨厚的笑容。
“啊，胖子...”
李天澜看着他：“你要是不出现的话，我都快要把你给忘记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就是怕大哥真的把我忘了。
大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是医生，你懂我的。”
“没有。”
李天澜眨了眨眼睛：“不过，我的武道实力在安南丢掉了，嗯，不小心...一个不小心，就给弄丢了，这件事情，别人很难理解的，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你应该会懂，甚至比我还要懂的多，所以，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
他的声音很笃定。
在这种时候，往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存在感的轩辕无殇能出现在这里本就不寻常，他肯定是打算说点什么的。
“能告诉大哥的不多。”
轩辕无殇挠了挠头：“不过...这件事情从长远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事。”
李天澜看着他，半晌，才缓缓道：“你要说的就是这种废话？”
他有些失望。
“我能说的只是一个提醒。”
轩辕无殇叹了口气：“我是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和将要面对的问题的，关于这方面，我能说的很有限，我只能说，大哥你现在想的，是对的，也是错的。”
“嗯？”
李天澜挑了挑眉。
“虽然现在时机有些不太对，可暂时放下武道，确实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大哥你要面对的事情能少一件就少一件，这是最好的。”
轩辕无殇看着他：“不同的道路，都可以看成是不同的数学题，武道同样也是一道题，相对简单，而新的道路，要困难无数倍，大哥现在想要解题，那首先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我知道。”
李天澜淡淡道。
“您只是知道一部分，或者说，是一半？”
轩辕无殇笑了笑：“大哥，你觉得难题现在就摆在你面前，有了答案，只需要推导出最基本的理论概念就可以，但我想说的是，现在摆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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