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渗人。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疤痕男和蝎子男相视一眼,虽然有些慌张,但依旧没乱阵脚,“你们开车追尾我们车,不仅导致我车受损,而且就连车上车上人都骨折,我们走到哪里都有理!”
“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们碰瓷?”
游文山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毫不客气的说道:“开口就是五万,真当我们是冤大头!”
说到这儿,他扭头冲余年说道:“余总,今天我在场,但凡我让你赔偿他一毛钱,就是我不对!”
“谢谢。”
有了游文山,余年松了口气。
他看了眼远处的标志505,发现已经离开。
看样子,那群同伙发现遇到硬茬,已经先跑路。
“你们要是这样说,我们就报警!”
疤痕男义愤填膺道:“我就不信,交警来了会站在你们这边!”
“报警?行呀,那咱们现在就报警!”
游文山笑道:“去医院验伤,立马就知道骨折时间,新伤旧伤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哼!”
“你……”
蝎子男呼吸一滞,气的脸色铁青。
他看了眼疤痕男,已经开始心虚起来。
疤痕男一言不发,盯着游文山,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嘣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