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悲伤,但胜利的感觉却从心底涌起,“就算她不相信我的话,至少会一直记住这件事情,从心底里对你产生隔阂,这终将会成为你们之间拔不掉的一根刺。”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盯着对面的宋诗画,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你要像小孩子一样去告状吧?”
“你觉得呢?”
宋诗画又重新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余年。
“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余年笑道:“毕竟咱们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不是吗?”
“那可不好说。”
宋诗画望了眼窗外,说道:“总之看我心情吧,如果我心情不好,那倒霉的就是你。”
“那你怎么样心情才会好?”
余年说道。
“半个月后我会返回燕京,到时候你跟我一起。”
宋诗画说道:“你没有意见吧?”
“我丝毫没有意见。”
余年说道:“就算是假扮男友,这事儿我也能做。”
“果然是聪明人。”
宋诗画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容,起身绕过茶几来到余年身旁,抬手拍了拍余年肩膀,说道:“既然你已经提出了建设性意见,那一切就按照你说的来,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