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余年说道:“我刚才被迫从顺丰挪用一个亿资金到她账户,既然我能够干出这种事情,我相信情绪化的她已经不适合慈善基金会的职位。”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个亿是用来填她大伯的赌债吧?”
宋诗画一针见血道。
“没错。”
余年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赌债?”
“我刚才和澳城那边的朋友联系,他们告诉我你大伯在澳城一口气欠下八个亿赌债。”
宋诗画口味复杂的说道:“她现在要钱,除了给她大伯还债,不会有别的事情。”
“八个亿。”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的余年差点笑了,感慨道:“他还真是有钱,一口气输掉八个亿,也算是让我开了眼。”
抬眸看向宋诗画,余年问道:“他是被人做局了吗?”
“赌博从来没有做局这么一说,只有愿赌服输和不赌为赢。”
宋诗画绕过办公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说道:“据我了解你大伯肯定没有八个亿资产,就算是拿出一个亿借给他,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那是戴佳的事情,我给的一个亿也是给戴佳,至于她给谁还债,与我无关。”
余年苦笑一声,自嘲说道:“这辈子,我还从来都没有为一个女人花过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