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与北方急急传讯,“愿海道友!无生道友!速速助我!”
然而,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来。”
一声轻柔的呼唤忽然自沈白心底响起。
骤然间,他的视角无限拔高,仿佛达到与了天君同等层次的境地。
幽仪月华天君的身影就落在他后面,沈白下意识回头去看,只看到一轮照彻诸天的皎洁明月。
那轻柔的声音再度从他心底传来:“西极佛门图谋中土道统,但嘉宁帝上位以来,崇道抑佛,欲立天清观,取代佛寺,我今之举,他们不会阻我,日后亦无心阻你。”
沈白的目光随着声音不受控制的向西方落去。
西方佛光依旧璀璨,却带着超然物外的漠然,佛陀低眉垂目,仿佛入定,梵唱之声缥缈不定,再无插手之意。
“北方那几名剑修的脊梁骨,早在万年前就被连根打断,如今不过一群丧家之犬,更无需理会。”
沈白向北方看去。
那柄横贯星海的巨剑虚影,此刻更是黯淡到了极致,剑意内敛,试图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听到这里。
沈白不由转头看向一直都没有天君存在露面的东荒。
幽仪月华天君的声音中带着漠然,“幽冥老魔修炼的【他化自在玄功】出了岔子,如今连【本我】都无法找回,你只要不去东面惹他,他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她这仿佛交代后事一般的语气,让沈白察觉到几分不对,但他心中更多是困惑。
无边的疑问最终只化作他脱口而出的问题:
“为什么?”
幽仪月华天君的目光落回南域,穿越无边疆域,最终落在武国渌州的一座破败山门内。
那里。
至今仍残留着一道覆盖方圆千丈的手印。
徘徊在那片燃烧废墟的一缕神念,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但没有回头,只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
她说道:“飞升得道,是师兄毕生之夙愿,你既得了他的传承,就要好好的走下去。”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沈白沉默,半晌才犹豫着道:“用不用我帮你报个仇之类的?”
“不用。”
幽仪月华天君的声音重新变冷:“仇,我会亲自去报!”
轰!!!
她体表笼罩的神华燃烧到极致,爆发出世间未有之色彩。
西方的梵唱声,北方的剑鸣声,顿时变得更加微弱。
他们看得分明,幽仪月华天君此刻的状态,已是存了必死之志,强行斩出善恶两尸本就根基不稳,此刻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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