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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月光如水，为大地披上一层薄薄银纱。
此时。
蝶山·黄灵泉，湖边。
听完楚休声情并茂的控诉。
无眼人的神色很古怪，不过转瞬即逝。
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楚休，轻叹道：“阁下真乃世间少有的情人。”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我又怎会想着来报复她呢？”楚休哀叹，摇摇头，“说我想报复她，语气或许重了些。其实，我只想问她一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爱过我们的孩子。”
两人互相飙着演技。
感情那叫一个投入。
就差抱头痛哭了。
这世上，无论是人，还是妖，身上最坚硬的部位，无疑是肚皮。
一层肚皮，便能隔开人心。
无眼人在表演，楚休也在表演。
天知道，两个老硬币，此时心中在想什么。
安慰了楚休片刻，无眼人笑道：“阁下，看来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完全有合作的可能性。”
：“对了，不知阁下名讳？”
楚休脸上的悲伤逐渐收敛，对无眼人抱抱拳，“在下涂千面，请道友多多指教。”
无眼人咀嚼着这个名字。
脑海中搜索了一遍。
并没有找到涂千面这个人。
不过他也不在意，名字什么的只是一个符号而已，有没有都不伤大雅。
：“指教可不敢当，在下红尘。”
寒暄了两句。
气氛逐渐变得沉默，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良久，无眼人率先打破沉默。
：“涂兄有自己的计划，我也有我的计划，咱们就此分开吧，两人一起目标太大，蝶山强者众多，我们容易暴露行踪。”
：“山主寿辰之时，咱们再寻机会联手如何？”
楚休颔首，“正有此意。”
：“涂兄就此别过~”
：“红尘兄后会有期~”
两人互相拱拱手。
无眼人退后一步，下一瞬，身形彻底融于黑暗中，气息消失不见，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楚休眯了眯眼，"好强悍的隐匿手段。"
“距离我如此近，我居然都看不出，他怎样离开的。”
在胸肌上挼了一把，撇撇嘴，轻啧一声，“应该是这具肉身太弱的原因，降低了我的感知。”
扭头扫视四周。
他继续行动起来，绕着湖泊走了一圈，最终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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