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辈，今夜我留你一命，他日定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天！”
老者那颗头颅漂浮在远处，惨白的脸颊上染着不少鲜血，只是那目光依旧森然无比，盯着莫阳说出这样一句话。
话语落下，那头颅通体腾起一团刺目的光芒，包裹着头颅朝着远处冲去。
“想走？”
莫阳冷哼，接着道：“来都来了，就死在这里吧！”
莫阳一手提剑，将行字卷运转到了极致，化成一道流光追了下去。
二狗子并未跟上去，因为它看得出来，老者虽然速度很快，但相比全力施展行字卷的莫阳还是慢了一些。
夏风流全程发愣，整场大战他都目睹，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那样，哪怕就发生在眼前，但也感觉异常不真实。
几息后，在数里外，剑气照亮了夜空。
一道剑气从半空中劈落而下，伴随着一声极度不甘的嘶吼声，夜色中彻底恢复了平静。
不久后，莫阳折返而回，身躯飞落在地。
“死了？”
夏风流此时似乎才回神，急忙朝莫阳问道。
“一颗头颅而已，要毁去自然很容易！”
莫阳回答得很随意。
夏风流看着一脸平淡的模样，随后又愣愣的朝远处看了看，接着道：“莫兄，那可是落阳城其中两个大家族的老祖级人物，你就不担心？”
莫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管他什么大家族，再强能强过至强大势力？”
夏风流一愣，有些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是其他人，或许听不懂莫阳这句话，但他知道。
因为他不久前刚从中域回来，听过太多和莫阳相关的传闻。
莫阳在中域得罪的还不止一个至强大势力。
“下流小子，该杀就杀，管那么多做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也只是碗口大一个疤！”二狗子飞落在莫阳肩上，一句话让夏风流直接翻白眼。
“走吧！”
莫阳直接朝前方走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夏风流立在原地愣愣看着看着莫阳前行的背影，眼中神色复杂，嘀咕道：“看来传闻也不全错，真是个疯子！”
随后他才急忙跟了上去。
“小子，下一站你打算去哪？”二狗子询问。
“先去见见那个老不死的，看能不能弄来两套功法！”莫阳微微思索，开口道。
夏风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开口问道：“老不死是谁？”
二狗子瞥了夏风流一眼，开口道：“大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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