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是一个坑,里面血肉模糊的。
余渺只看到了这些。
鸣沙却急了。
他拨了拨上面的血污,露出自己刚长出来的腿芽。
“我的腿还能长好,磨秃的钳子也是。”
余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专门强调一下,感叹了一下兽人顽强的生命力。
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鸣沙这才重新变成人,坐在余渺的身边。
“我可不是残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