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攻击了脑海的缘故。
“你的意思是？”
洛怜月眉头微皱，神情中有些不解。
“如果是我攻击你，会伤害到你的精神意识吗？”
江尘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怀疑，那个冒牌货是一个具象化的意识体，他的攻击不会直接伤到实体，而是作用在你的精神意识上，这应该也是一种特殊的幻觉。”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就像我先前陷入幻觉，被无数毒蛇撕咬，身上虽然没伤口，但感受到的剧痛却无比清晰，甚至能将人疼晕过去，这也是因为精神意识遭受到了攻击。”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
洛怜月的精神状态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她逻辑清晰的说道：“这只能说明对我动手的不是凡尘，并不能证明你就是凡尘！”
“我若不是凡尘，为什么要和你分析这么多？”
江尘摊了摊手说道：“难道就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好对你偷袭吗？还有就是，如果你认同了我的分析，那我们完全可以验证一下。”
“怎么验证？”
很显然，洛怜月已经有些相信江尘的话了。
“很简单，我的攻击不会对你造成精神意识方面的伤害。”
江尘一脸认真的说道：“也就是说，我能让你的躯体受伤，这应该是幻觉或者意识体做不到的，要试一试吗？”
临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会用力的。”
“你……算了，不用了。”
洛怜月先是嗔了一眼江尘，然后舒了口气，轻声道：“我相信你是凡尘了，先前对你的怀疑，实在是没有办法，见谅。”
“谨慎一点没错。”
江尘自然不会责怪洛怜月，他想了想说道：“为了接下来不再互相怀疑，我们应该找一个辨别虚实的办法。”
“你有什么想法吗？”
洛怜月问道。
“观察到目前为止，我们之间用同心锁传音，是不会受到幻觉影响的，也不会被外界听到。”
江尘顿了顿说道：“我们完全可以定一个特殊的暗号。”
“什么暗号？”
洛怜月问。
“用这个说。”
说着，江尘使用同心锁，心中传音道：“我们前进时保持两米固定距离，若是对方不符合这个距离，离得近了或是远了，那就可以认定其为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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