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奴婢产生了怀疑,逼着奴婢给娘娘您下药,奴婢不知道瓶子里装的什么,也不敢找太医来看,但奴婢没有给您用药,请娘娘明鉴。”
“主仆一场,娘娘对奴婢的好,奴婢来世再报。”
霜降一口气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只听“呯”地一声,外头传来江川地惊呼声:“娘娘!娘娘别出来,霜降她撞柱了。”
那么大的声音,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自杀的。
而且她没有当着姜昕玥的面见血,就是怕自己惨死的样子吓着她。
这时候了还考虑到了姜昕玥肚子里的孩子,她应该也很痛苦矛盾。
小绿瓶里的药是满的,她的确没有害姜昕玥,今日她将药瓶扔掉时哭得那样厉害,是不是被人威胁,觉得自己没按那人说的做,已经离死不远了。
姜昕玥的手抖得厉害,身子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喜鹊知道她其实还是舍不得霜降的,毕竟一年的相处下来,就算是条狗,也有深厚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