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眠就越浅,稍微一点响动都能把她吵醒。
“我听丽贵嫔宫里的宫女说的,丽贵嫔整日以泪洗面,我真是想不通,丽贵嫔宠冠后宫十几年,怎么珍嫔娘娘才来了一年,就让她彻底失了宠?”
“哎!珍嫔娘娘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皇上可不被迷得团团转吗?你看看珍嫔娘娘的父亲,短短一年时间就从五品官升任了正三品的刑部尚书,这是旁人可以比的吗?”
“皇上为了珍嫔娘娘,废了多少嫔妃了?这样下去,只怕皇后娘娘也要退位让贤了。”
“我怎么觉得那么玄乎啊?珍嫔娘娘该不会是狐狸精变的吧?”
“嘘!快别说了,皇上不许让珍嫔娘娘知道外头都在骂她是妖妃惑主呢!”
就像姜昕玥在信里和便宜爹说的,宋家树大根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虽然姜家已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丽贵嫔对姜昕玥的恨意已经到了无需掩饰,有眼睛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的程度,跑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