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嫁祸给贤妃,却没计算好时辰。”
夏禾的眼泪因为惊愕而没有掉下来,却不肯相信道:“方才唐士良带人在主子的寝殿里搜出来的东西,奴婢从未见过,那不是我们娘娘的东西,定是姜……”
她又想直呼姜昕玥的名字,但瞥见一旁皇帝警告的眼神,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松动了,赶紧改了称呼道:“定是贤妃娘娘为了陷害我家主子让人放进来的。”
姜昕玥叹了口气:“丽贵姬落得今日的下场,本宫并非推波助澜之人,当初她罚本宫跪御花园的仇,早在她不得宠之时就一笔勾销,本宫根本没有把这些小事记在心中,你说本宫陷害她,本宫为何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陷害一个已经处处不如本宫的人?你看本宫蠢吗?”
丽贵姬宠霸后宫十几年,得罪的后宫嫔妃不知凡几,不需要她动手,失宠后的丽贵姬日子也不会好过。
内务府或许能得裴家打点,对她颇有照顾,但后宫嫔妃搓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前朝的官员还管不到后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