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说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也不是说谎的。
上辈子她是为了救人而死,功德无量,这辈子享受的荣华富贵都是她应得的。
皇帝听后果然感动,双手用力地抱紧了姜昕玥:“玥儿,你待朕之真心,朕甚感欣慰,朕保证……日后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你上回也发誓,说什么不得好死的,结果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姜昕玥压根就不信。
但这并不影响她做出满脸感动的样子,将脸埋在皇帝的胸膛里:“皇上,臣妾不想跟您吵架,咱们好好的好不好?您难受的同时,臣妾也没有很好过。”
不!
她过得舒服死了,能吃能睡,有钱有闲,下人们把她伺候得都快活似神仙了。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朕真的想……”
他想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姜昕玥也猜得到,如此动情的时刻,皇帝大概想说“有时候真的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情愿带着她和孩子归隐山林,做一对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做皇帝有什么好的?
不能有正常人有的感情和情绪,不能有自己的喜恶,一切都要以天下百姓为先,要平衡朝堂,要稳定后宫,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做得比牛多,稍有不慎就会被官员说教,百姓怨恨。
都说做皇帝可以为所欲为,那是针对想做昏君亡国的帝王,真正的好皇帝,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
但是,宣武帝很庆幸,自己身边出现了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可以让他再这个冰冷的皇宫里感受到一点温暖。
宝乐坊——
程婕妤将调好音的古琴放下,存心在门口摇了摇头,她眉头皱了起来,嘴里默念道:“不应该啊!”
存心返回室内:“主子,怎么办?”
屋外还是艳阳高照,几声蝉鸣从宝乐坊背靠的小树林里传出来,程婕妤看了看晃眼的日光,眼睛里满是算计的精光:“走,回揽月阁。”
叶常在就是柳贵人身后的一条狗,若是没有得柳贵人的吩咐,怎么会监视自己的行踪?
她弹琴已经不能再吸引蝴蝶的事绝不能泄露出去,柳贵人想让她出丑,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啊疼疼疼……”
被“贼”惦记上的柳贵人这会儿趴在床上,医女正掀开她的衣裳,替她检查后背和……屁股。
“柳贵人后背至尾骨骨折了,这三个月内都不宜下床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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