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颤。
沈清舞甜甜一笑，说道：“没事啊汤爷爷，我已经习惯了呢。”
汤为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孩子，这几年，你受苦了.......”
“不苦，比起你们那一辈的人来说，我们一点都不苦，还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了。”沈清舞不喜不悲的说道，从她的眼中，看不出丝毫对生活的怨怪。
顿了顿，沈清舞抿了抿嘴唇，道：“只不过，汤爷爷，您当初离京的时候说过，这辈子都绝不再入京城，可是，这个您坚守了大半辈子的诺言，这次却要因为我们而破.......”
汤为民笑了起来，说道：“丫头，爷爷老了，两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了，就差把棺材板盖上了，活到我这个岁数的人，也都活明白了，再金贵的诺言，也没有活着的人重要。”
“当初你爷爷走的时候，我没来送他，那是因为我知道，我跟他很快就能再见面的，只不过啊，他比我这个糟老头子先去了一步而已，送与不送，他都不会怪我，不碍事的。”
沈清舞道：“汤爷爷千万别这么说，您身体健朗，精神饱满，一定能长命百岁。”
汤为民笑着摆摆手道：“我啊，是多活一天赚一天咯，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彻底散下，能为你和小六子做一些保驾护航的事情，也算是散尽余光了，到时候等我下去了，见了振年，也好抬得起头来不是？免得你那个倔驴脾气的爷爷又跟我吹鼻子瞪眼啊。”
沈清舞轻轻的咬着嘴唇，内心复杂，难以言喻。
“小郭子，我们走吧，去看看，这几十年过去了，还有多少人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汤为民亲自扶着沈清舞的轮椅手把，对郭治军道。
郭治军点了点头，道：“老首长，您不在朝野，朝野却一直流传着您的传说啊，知道您回来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得激动的跳起来呢，肯定能让这座四九城都震三震。”
汤为民笑了笑，说道：“还是你们都出息了啊，当年被我手把手教打枪的新兵蛋子，如今一个个都成了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我很欣慰。”
顿了顿，汤为民又道：“但还能有多少人记得我，把我这张老脸放在眼中，那就不知道咯！不过这一次啊，我一定不会空手而回的！我得帮我老伙计的儿孙，铺一条康庄大道出来啊！沈家应得的，他们都得给啊，我还没死呢，不能这么欺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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