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然这很少在日常中流露的模样，苟彧慢慢的坐到小桌边。
“啊？啊”
被他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
方然恢复平时的样子，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颊，视线飘忽的拉长声调开口：
“就是在想上午课间的时候，一个朋友遇到的事.”
一个朋友.
没有去问‘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苟彧端起水杯的顺着他的说法，轻和平淡的问下去：
“那队长你那个朋友遇到了什么事？”
“就是他最近发现似乎.只是似乎啊，他以前认识的两个女孩似乎可能大概是喜欢他这让他有点.”
用极不确定的语气说着极不确定的话，
昨天的记忆忍不住回想。
阳光洒满的安静小屋里，在理智恢复之后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夏夭，心跳快到了不可思议，
口渴的瞬间，他连忙慌张的起身道歉。
‘抱歉！学姐！我刚才没.没站稳！’
而倒在地毯上的夏夭，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没关系，学弟。’
追究理智消失的原因已经没有意义，方然从想不清的纠结思绪里，努力找出词汇描述心情。
“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苟彧尝着杯子里玄麦甘桔的花香甘甜，声音温和的继续发问：
“为什么会不知所措？”
“不知道。”
而方然按住双眼低头垮掉，放弃思考般的说出答案，
看着他这幅和做数学题算不出来一样的头疼表情，苟彧有些忍不住轻轻的笑了出来，给予思路的引导开口：
“是因为对她们没感觉么？”
“没感觉那应该是骗人的，”
从手掌中抬起，方然眼神缠绕烦恼中，出神的像是在看着以前的事情。
“只是.有些事她们已经不记得了啊”
“都已经放弃现在再.就像是出于对她们漂亮优秀，又或者是自己的.色心之类啊啊啊我说不清楚！”
一字一句艰难的解释，最后还是放弃的重新捂脸，发现自己竟然也说不清自己的想法，
他按着脸庞双眼长长叹了口气困扰：
“而且啊，他前段时间还对其他人产生好感，听了别人的建议，才刚稍微有点想清楚喜欢是什么，但又被她们吸引.”
“啊——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单纯.多容易动心！！！”
所以才在想自己是不是个渣男么.
总算明白了原委，苟彧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到，
然后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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