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了一下,接着电话员就知道为啥周明礼每天都要来问一遍了。
远渡重洋,能打来一个电话已经是相当奢侈的事情,周明礼能不天天问?
“我的电话。”周明礼刚到门口,就冲着电话员喊。
电话员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话筒,“没挂断,在这儿呢。”
周明礼脚步加快,拿起话筒,“江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跑的太快,气儿还没喘匀。
江瓷听到他的声音,笑了,说,“听得见,周明礼。”
两句话下来,周明礼和江瓷都安静了。
电话筒里一时间只剩下电流和呼吸声。
电话员见他们不说话,道,“要是没话说就赶紧挂断,别浪费!”
周明礼道,“有话说。”
“你怎么样?”
“你怎么样?”
两人几乎同时发问。
江瓷率先道,“船上联络到陆先生那边,他说你和黄折月受伤了?”
周明礼,“发生了一些意外,小伤,已经恢复了。”
其实伤口依旧残留着被高温烫伤后的灼热。
他追问,“你呢?”
江瓷也说,“有小意外,都解决了。”
“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周明礼顿一顿,敛眸,低垂的眉眼中有清浅划过,“你回来之后,应该没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