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彼得罗夫也好不到哪去,他体格虽壮,耐力却不如刘东灵活,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七拐八绕,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追兵的动静,两人才闪进一条堆满废弃木箱的胡同,背靠墙,滑坐在地。
刘东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带来一阵酸痒。彼得罗夫则双手撑膝,脑袋低垂,豆大的汗珠在脸上滚动。
过了好一阵,气息才渐渐平稳。彼得罗夫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偷眼看了看闭目调息的刘东,喉结动了动,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在酒馆里我们说的事……”
他话没说完,刘东眼睛都没睁,直接一摆手打断,“你要的太狠了。”
说完他这才睁开眼,盯着彼得罗夫说,“我们上街买东西还得杀杀价呢,六千?”
这个数字从他嘴里蹦出来,还带着一些明显的肉痛。
彼得罗夫抿了抿嘴唇,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不容商量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