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我就是来上个厕所...去去去,哥们儿长得像卖茶的吗?”
服务员看着裹着一头纱布的周泰,不明觉厉,连忙捡好听话说,唯恐一个不对,裹一头纱布的就是自己了。
“不不不,您一看就是富商。”
“哈哈哈哈,接近了,我是富商的独生子,也是你们符总的...”
周泰一时得意忘形,被夸得不知道东南西北,说到这儿才想起来要给符骁打电话,问问人怎么就把自己晾茶水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