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符骁看着周泰愧疚得要死的模样,也不好再拒绝他。
“我...”
周泰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符骁拿过他的手机说要找人修,也不好再打扰符骁工作,低着头落寞地从办公室离开了。
符骁抿了口咖啡,默默找出治疗心衰的药吞了,瘦削的身影被几摞文件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