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双死也称得上圆满,不是么。
最近,当他每次和子弹擦肩而过时,他都会想起某人的脸。
他也很少眠,只能借着在车上等待的功夫,短暂地眯一下。
他那些应对伤病的方法都不是空穴来风,都是身上实打实的挨过一遭的。
所以他不认为…会有谁比他更适合照顾某人。
“哦,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朝另一个没有枫叶的地方一步步远去。
他的皮鞋又踏在叶子上,吱吱作响,他不喜欢这样。
但等到遍地落叶,他不介意回去见见某人。
符骁没有退烧,但也没再回血,池御守着他,一直坐到了日光掀起窗帘飘进。
他给符骁敷了一条毛巾,拧的正好,不会有水残留,压得人脑袋沉,但也是凉爽的。
他比以前是进步了不少,但似乎没什么用。
他很乐意看见符骁的脸红,但只有在害羞的时候。
他明明都没有逗符骁,符骁的脸上却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好像渐渐的,他守着符骁的时间变得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