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支支吾吾，嘴唇动了半天才说，
“是协会的人。”
陆岩深皱眉，“医药协会？”
“嗯。”
唐宝宝皱着眉插话，“医药协会的谁？”
院长紧张不安，不敢说，又不敢不说，纠结犹豫着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是王秘书！”
唐宝宝意外，“医药协会会长身边的那个年轻秘书？”
“对对对，就是他！”
唐宝宝：“……”
她猜到了不可能是院长，却没猜到是他。
她跟医药协会打过不少交道，她知道院长的为人，是个心肠不错的小老头。
那个王秘书看着人也很随和，没想到他的心竟然是黑的。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岩深问，“他上头还有其他人吗？”
院长摇摇头，
“我不清楚，我就知道是他经常跟我们联系，有什么事儿都是他帮我们传达，上头有什么新任务，也是他跟我们说。”
陆岩深又问，“医药协会的会长有参与吗？”
院长再次摇摇头，
“我真不知道，我对他不了解，除了工作上的正事，我们没接触过，我跟他没有私交。”
“关于027的事，他也从没过问过，他好像不知道。”
“就是后来027逃跑后，他听说了动静打电话问问。”
“但那通电话是从他办公室用公话打出来的，他是担心027从精神病院出去后，会伤到其他人。”
“当时我跟他说027虽然有精神病，但没有暴力倾向，不会出去随便伤人，让他放心。”
“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了。”
陆岩深又问，“你们平时的活动，他也没参与过？”
院长说，“没有。”
“逢年过节，王秘书都会给我们送礼，但都是打着那个人的名义给的，从没提过会长。”
“我记得去年元旦聚餐时，有人问过王秘书，会长知不知道这件事？”
“当时王秘书笑着说，只管按吩咐做事就行，闷声发大财，其他的不要多问，知道的多了对自己不好。”
“从那以后我们就都识趣的不再多问了，都默默的拿着高额报酬，按吩咐办事。”
陆岩深沉默了一会儿，
“把你知道的相关人员名单全写出来，还有可能跟那只鬼有关系的人名，也全列出来。”
陆岩深话落起身，喊着唐宝宝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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