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打动女孩子。”
“我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威廉缓缓摇了摇头。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一个青铜灵师是怎么杀死一只暗金色怪物的？啊，还不是普通的怪物，而是最可怕、最强大的怪物之一，恐怖残暴的猩红熊！”名叫罗斯的女孩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用手捂着张大的嘴巴，一边继续说着。
但她失败了。
“别理我女儿，”这次，男人用一种威胁又威胁的眼神看着女儿，仿佛在无声地承诺以后要惩罚她，“但请原谅我的粗鲁，她说的话比你的话更有可信度。”
“当然，”威廉点点头，“我明白这对你们俩，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我没有撒谎！”
“……”
他那份自信，以及他平静而随意的说话方式，甚至让罗斯也停止了笑声，像坐在桌旁的另外两个人一样，默默地抬头看着他。
“好吧，”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既然你执意要继续这种徒劳无功的行为，那就随你便吧。但我必须警告你，我们这里有人掌握着一种能够看穿任何事物历史的技术，包括核心信息。”
“然后呢？”威廉对这种罕见又相当实用的能力产生了兴趣。他没有注意到那人动作中短暂的停顿，随后那人继续朝后面的人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他会看看这个核心是否被你摧毁，”那人停顿了很久，直到一个年轻人走到他们桌前，“托马斯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你被证明是错的，那就得付他钱。”
“我没意见。”威廉没有把那人话语中隐藏的警告放在心上，只是好奇他一个核心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如果这个人愿意为运来的任何核心支付五十万，那么他自己杀死猩红熊后获得的核心又值多少钱呢？
那人自己也说了，这种情况下他愿意出更高的价钱。这让威廉有点后悔之前在学院里把一些核心卖给了那个商人。
当时一个核心就足以支付他全部订单的费用了！但他并不太后悔。他当时不得不这么做，而且每种情况都有其特殊性。
托马斯身材高大魁梧，看起来大约二十二岁。他神情平静，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默默地走向桌边，步伐稳健，仿佛一位君王在自己的王座厅里踱步。尽管如此，威廉却觉得这个年轻人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看起来像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