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上摩挲的动作没停,段逐风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又粗重地吐出,喉结干涩得再次上下滚动。
大约是压着某种难耐的情潮,他眉头跟着微微蹙起,嗓音低哑,语气隐隐带了几分不耐。
“没有。”段逐风诚实地说,“只是想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