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六个信封,其他的让米果全都收起来放到库房去。
粉丝送的礼物和信她又不可能全部拿出来,也不能丢,只能放进库房收着。
见祁琪和米果在收拾,陆凯跟着保姆走了出去。
保姆正准备把死兔子拿去丢了,看到陆凯跟过来,十分不解。
“先生,你……”
陆凯从保姆手里拿走箱子看了看。
物流单上只有收货地址,寄出的地方是空白的。
陆凯又看了看那只兔子,问保姆:
“你能判断出这兔子大概是什么时候杀的吗?”
保姆四十多岁,十分有生活经验。
闻了闻味道,又看了看兔子的眼睛,笃定道:
“昨天杀的,先生你看这血还挺红的,但也不像刚杀的那样,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干了,闻着也没那么新鲜了。”
可惜这东西来历不明只能丢了,不然做个麻辣兔丁那才好吃。
陆凯脸色沉了沉:
“箱子先留着,那东西扔了。”
然后他给朱帆打了个电话。
一会儿朱帆过来把箱子拿走了。
如果兔子是昨天杀的,那么这东西八成就是羊城本地寄的。
朱帆找了人一直在挖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