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哎呀你这孩子好些年没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你快回去看看你妈。”
等裴文艳一走,大家就开始议论纷纷:
“这文艳可真狠心,这么多年没有音讯。”
“看那打扮,应该过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管她爸和她哥。”
“也是造孽,她一个女娃,这一家子老的老残的残,让她怎么管?”
“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男人不好好过日子,管不住胯下那坨肉就割去喂狗,免得害人害己。”
“就是就是。”
自从裴向阳和裴勇前后脚倒霉,村里其他男人还真老实了不少,就算在外面打工也不敢有花花肠子,就怕步了裴向阳和裴勇的后尘。
裴文艳回到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她记忆中,她家虽然不是村里的有钱人,但是家里的房子是裴向阳结婚前才修的大瓦房。
一转眼,这房子破破烂烂,看着已经摇摇欲坠了。
因为屋顶没有及时翻修,下雨的时候雨水把土墙冲出了一道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