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可林牧之败,注定了。”
既然林牧提招募投靠之事,那就是公事之谈。
“他占据数州之地,似有半壁之天下,行事不拘一格,可他终究要改旗易帜,取代汉室,这一点,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而改旗易帜之时,就是林牧毁灭之日!”荀彧也没有最下留情沉声道。
荀攸握着茶碗的手指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平和,只轻轻吹了吹碗沿的热气。
其实,现在神州的很多有识之士都对林牧的进一步抱有很大的错觉。
那就是林牧之天,要崩了!
“文若,你守的是汉室名份,我主争的是天下苍生。这天下,早已不是刘家一人的天下了,董卓乱京以来,多少白骨抛于荒野,多少百姓易子而食,你看不见吗?”
“刘家的旗倒了,就该立起能让百姓吃饱穿暖的新旗,何来毁灭一说?”
“异人命数?呵呵……”荀攸冷笑一声,嘴角不着痕迹地微微一翘。
荀彧缓缓摇头,指尖叩着桌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坚定:“礼崩乐坏,天下逐鹿,若是人人都只讲强权,不讲纲常,那才是真正的百年大乱。名份不正,则人心不定,人心不定,则天下永无宁日。林牧若真有济世之心,为何不安守臣节,辅佐天子廓清宇内?”
现在,各为其主,荀彧也开始来展现道德绑架之大义了……虽然他们早就心知肚明林牧欲称王,但还是要争论的。
“臣节?”荀攸抬眸,目光清澈,直直看向荀彧,“当今天子在哪?在李傕手里受胁迫,在郭汜营中忍饥寒,王允掌权之时,可曾给过天下百姓半分安稳?就连长安之稳他都撑不住!”
“还是那句话,曹操如今割据兖州两郡,可以扩充军备迎奉天子,匡扶汉室。”荀攸继续把矛头朝着这引。
“我们十分支持,若有什么困难,可以提!”
荀彧沉默了,碗中的茶水渐渐凉透,茶沫沉底,像他此刻翻涌难平的心思。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些许喟叹:“我知你们有私心,今天之话,我会和其他人说的……”
说完,荀彧就站起来。
荀攸看着荀彧起身整衣,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用,于是也跟着站起身,对着荀彧微微拱手:“既如此,我便送文若出村。只是有一句话我要留在这,他日若是山穷水尽,主公的门,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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