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操微微眯着眼眸，幽幽凝声道。
轻飘飘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没有感到外部寒意，但却又一股刺骨的寒冷从心升腾而起。
“孟德，你今天把我也叫过来，为何？”旁边默不作声的荀彧突然插口问道。
“我有预感，林牧，可能要真正站上神州逐鹿的舞台上了！”
“叫你们过来，也许是见证史诗崛起，也有可能是见证第二个董卓！”曹操意味深长道。
众人闻言，微微一凛，怪不得其他诸侯也都同时来了，刘焉刘虞刘表刘繇等都来了！
他们汇聚过来不是伏击林牧，而是来见证！
荀彧程昱等人脸色都不约而同露出复杂之色，有羡慕，有不甘，有嫉妒，有敬畏，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惶然。
林牧，已经把很多诸侯抛在身后了……
风雪愈紧，山坡上的诸侯们沉默如石。
远处战场尘烟未散，九具汉军地阶武将的尸身横陈于地，血染黑土。
没错，地阶武将的九战中，林牧的地阶武将把汉军阵营的地阶武将都杀了，而且是碾压式屠杀！
而大荒领地阵中，林牧仍立于战马之上，铠甲未染半点风雪痕迹，仿佛方才那连番恶战不过拂袖之举。
“十战十胜……不是侥幸，不是单靠某位神将之勇，而是整个阵营底蕴的碾压。”
荀彧低声喃喃，目光穿透风雪，落在大荒军阵那整齐划一的甲胄与肃杀无声的列队上：“他们的资质、武力、战斗素质……甚至呼吸节奏，都远胜于我等！”
“以前，大规模将士作战，看不出什么，可这次抽出来单独作战，真正看到了差距和林牧的底蕴！”
“我们，都小看林牧了！！”程昱轻叹一声道。
荀彧点头，声音低沉：“这已非寻常领主、诸侯之军，而是……国之军雏形！！”
曹操听到【国之军雏形】五个字，脸色一凝，缓缓握紧腰间剑柄，指节微微发白，却未言语。
他想起昔日在会稽郡初见林牧时，那人不过是个气息孱弱、眼神却锐利如鹰的异人，那时的他，好像是一个小小的裨将军、亭长还是什么……
谁曾想，短短数年，竟已成长到令天下诸侯齐聚观望、不敢轻动的地步？！
此时，战场中央，林牧忽然抬头，目光似有意无意扫向山坡方向。
那一瞬，曹操心头一震——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洞穿。
林牧并未多看，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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