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才能够让我换个妆容?我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可不能就此浪费了啊。”
蝉茵嘴角抽搐,见白衣要见胡须给扯下来,连忙吓坏了,捂着他的脸,随之怒斥道,“我可不管!你不准摘,这里的老百姓都喜欢年纪比较大的医者,你要是摘了,我可不管你了,这个月的月钱也没有!”
白衣嘴角抽搐,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头疼,终是罢休,“好好好,明日,我好好的给她们诊治,你可放心。”
蝉茵当然是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十分的开心,说起来这白衣的来头,其实是蝉茵在送走闻关的第二日,在赌坊门前顺手捡的,他喝的醉醺醺的,穿的也有些破旧,但是他的衣着的料子却十分的有讲究,她便让妗樾将他背回来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医术却是不错的,听闻他家破人亡,如今没有去处,在白衣的死乞白赖之下,蝉茵终于是让他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