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生以后便死了的娼妓,过去的那些年,大夫人将将军和宁二爷视为己出,没有在意他庶出的身份,吃穿用度皆是和将军一模一样,可是谁曾知道,他会对将军捅刀呢。”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开京城的路上人人都在感叹,宁二爷对我父亲的兄弟情深,可是这些年来却从来都没有听过宁家还有我的亲人。”
老妇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感叹的说道,“大小姐有些事情,同你想的是不同的,宁二爷看起来温文儒雅,且武功高强,可是当年将军被人诬陷谋反,也是同宁二爷有关的,皇上原本只是想削掉将军的官位,念在旧情上。”
“可是是宁二爷,他背地里不知从哪里收集了将军的罪证,说将军从蛮夷有勾结,过去将军打的胜仗,每一次转危为安,不过都是蛮夷和将军在做戏罢了,这样的话,谁都会把它当做谎言吧,可是皇上不是,皇上原本就是多疑的性子,他的眼中可是容不得沙子的。”
蝉茵听闻老妇人说话,眼泪如同断线的风筝,连忙安抚的对老妇人说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其实有些事情,你也是无需在意的,父亲还有你们等着,我想他泉下有知会安心的,不过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宁福给蝉茵倒了一杯茶,老妇人继续说道。
“听闻宁二爷的话,皇上也没有调查,便派人连夜将宁将军给抄家了,将军和夫人连夜被驱逐出京城,将军心灰意冷,我们原是打算跟着将军离开的,可是将军却说,这一次离开,山高路远的,我们身子经受不住,便让我们留下来了,哪只,那一次送别,竟然是最后一面,我可是同将军一起长大的啊,将军为人如此的温和,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实在是天理不公,而宁家人心惶惶,宁二爷竟然将原本服侍将军的人全部都赶出府了,最后只留下我和宁福两个人,然而,宁二爷却是想要娶我,若不是我和宁福二人拼命的逃了出来,如今在府中只怕是尸骨无存。”
蝉茵听的脊背发凉,她大概是听懂了,这应当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吧,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祖母待宁二爷如此的好,在他有了能力以后,便将宁家给翻盘了,父亲临死都没有想到,自己英明神武一世,被自己的弟弟给算计了,由此可见,这宁二爷是如何的心机。
蝉茵以为自己是气愤的,亦或者是愤怒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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