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娘办不成的事情,宁尧叹了叹气,他万没有想到京城竟然如此的凶险。
蝉茵陪着宁尧用了一顿饭,虽然说吃不下去,但是也要逼着自己吃,否则便会在敌人面前露怯,这是蝉茵不愿的,尤其是杀父仇人,她如今更加确定了另外一件事情,这当今皇上,恐怕同父亲的逃不脱干系,也许过去的蝉茵心中不怎么懂,但是如今的蝉茵万事都是看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听到了外面有人急匆匆的说道,“妗樾公子到了。”
蝉茵连忙出去迎接妗樾,却见妗樾风尘仆仆的过来了,蝉茵热泪盈眶的上前抱着妗樾,说道,“辛苦你了,大老远的前来。”
妗樾擦了擦脸庞的灰尘,叹了叹气,“知道了你的境况那里还敢停留,自然是马不停蹄的过来了,好在你没有出事。”
蝉茵叹了叹气,“如今你过来正好照顾尧儿,有些事情我在信中已经跟你说了,此时你解决不了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