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她心中有自己的顾虑,但是却还是有自己的不能为之。
蝉茵站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宁天仇,这人的脸皮之厚实在是让蝉茵有些没有办法言语,她反驳的看着皇帝,随之便说道,“当晚可是将军设宴款待我,至于我为何在哪里,难道酱萝卜知道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那日的我同他们的赌注,只要当晚我没有从宁府出来,第二日他们就会为我报官,若不是九死一生我还活着,却也想不到我敬爱的宁叔叔会对我下如此的狠手,将军,我爹爹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当年你是庶子朝廷中没有人依靠的时候,是我爹爹一路上都在帮你,可是你呢,却让我爹爹死的不明不白的,不知这就是宁叔叔所谓的报恩吗?”
蝉茵想到了父亲当年所受的苦,还有被百姓的唾骂,此时恨不得将宁天仇碎尸万段,她悄悄的朝着宁天仇撒了一点儿童叟无欺的说话会诚实的药,这是蝉茵用随身空间里面最高级的药做的,药效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就是用的蝉茵有些心疼罢了,身边这个人是如何的德行,蝉茵也不是不知道。
今日,若是给了宁天仇机会,改日,他必然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刚好蝉茵并没有打算放过宁天仇。
宁天仇哪里知道蝉茵此时竟然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套话,她虽然不喜欢庶子这个词语,但是却也是清楚的,自己此时是不可轻举妄动的,不然之前的努力可就是全部都白费了,宁天仇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在宁天仇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自己身子有些不适,说出口的话却是成了,“是,我就是嫉妒他是嫡出的,我同样都是兢兢业业的在做自己的事情,总有一日都是要出人头地的,他不过就是顺手帮我罢了,顺水人情而已,谁都会做的,他从我手中夺走了多少东西,如今他得到的这些,受到的这些委屈又算是什么呢?”
一旁的朝臣因为宁天仇的一番话神情有些古怪起来,宁天仇为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可是此时却怎么都停不住自己的口舌,他愤恨的看了一眼宁蝉茵,便明白了,这件事情,恐怕是同宁蝉茵脱不开关系,否则,此时的宁蝉茵怎么会不动声色,必然是被她算计了。
蝉茵此时确是抓住不放了,饶是宁天仇再精明能干,但是此时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呢,蝉茵的嘴脸带着一抹狠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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