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爹爹,凰儿今日来,是有件事情想说,不知父亲可否应允?”
陆国公不解的看着蝉茵,说道,“咱们父女俩不用如此的身份,你有什么想说的,告诉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说就是了。”
蝉茵抬眸,一字一句道,“父亲,如今母亲已经离开五年了,当年她同父亲很是恩爱,如今这么多年,还没有进祖宗祠堂,外祖父更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些年来郁郁寡欢,还请爹爹看在娘亲过去那么爱你的份上,让她进陆家的祠堂吧。”
陆国公万没有想到陆凰竟然会重提上官氏的事情,虽然他有过这样的想法,然而每一次都在记起上官氏对自己的背叛时,心中越发的冷然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陆国公对旧事如今只有缅怀还有痛苦,亡妻之痛想来不是谁都可以理解的。
“你如今怎么想起来为你娘亲求情了,当初在陆家的时候,从未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