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有人在故意做这件事情,是想让我从中间出手,让整个家都闹得鸡犬不宁,实在是好算计,我偏生就不如他们所愿。”
陆菁华如今算是想明白了,这是他们大房的事情,她凭白无故的为何要去参与,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图个平静自在,难道不好吗?
上官严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蝉茵过来,这水池旁的荷花有多少顿,他都是数的清清楚楚的,往日里他来探望陆凰,她都是兴高采烈的马上过来的,今日是怎么回事,上官严心中有些不解,可是原本心中的一点疑虑,如今也消失殆尽了。
蝉茵姗姗来迟,上官严是不悦的,但是没有表露出来,蝉茵的脸上带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模样,上官严远远的便听到了有人唤自己,“严表哥!”
原来那用面纱遮掩的人竟然是陆凰,他想到了过去陆凰脸上的胎记,难道说,那个胎记越发的丑陋了,所以让陆凰迟迟不敢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