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见提?”
陈尚书苦恼的说道,“并非如此,而是微臣所求之事,止乎礼合乎情,却不知道皇上是否愿意了。”
北帝越发的好奇,“那你好好的说说是怎么个事,竟然把你难住了?”
“不知道皇上是否还记得当年的骁勇善战的宁将军。”
北帝自然是记得,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最敬仰的还是陈将军。
“自然是记得的,只不过你突然说这些是为何?”
陈尚书一字一句道,“宁将军的独生女蝉茵,曾经传闻坠崖而死,我等十分的痛心,宁将军冤情洗刷,然而却没有子嗣,如今微臣倒是释怀了,宁姑娘如今听说没有死,只是昏迷不醒了一年,如今尚在京城,不知皇上是否予以宁姑娘身份呢?”
文武百官中,只有周侍郎不淡定了,他抬眸出列道,“皇上,虽说宁将军曾经是蒙受冤情,可是最后却是洗刷冤屈,这件事情同宁姑娘没多少关系吧?如今怎么,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宁姑娘身上,这怕是有些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