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纵然不喜欢你,却也从来都没排斥过你,敏郡主你为何要下如此毒手,我母亲不过是个体弱多病的妇人罢了,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娘?”
“不是我,我没有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我刚刚来这里只是听到了争执的声音,等我来的时候,老夫人就落水了,你说我要针对老夫人,可是何必呢?我儿子宁尧是她的孙儿,你的意思是我会对一个老人家出手?洛轻书你是否太轻率武断了?”
洛轻书冷哼着说道,“轻率武断了?自然是,若不是你如今自乱阵脚,若是我们晚来一步,眼下的事情想来就不知这样了,来人,将敏郡主押到京兆府尹,让里面的人好好的审问。”
蝉茵身旁的昭阳公主不乐意了,她来到了蝉茵的身边,把她护好,复又冷冷的说道,“你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就来断定一个人是否杀人?其他的证据都没有,你们北国就是这样的武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