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我骗了他,在他的酒中下了药,他原本能赢的,是我使了手段,就如同当年一样,蝉茵,你可知道摄政王为何对我耿耿于怀吗?”
蝉茵虽然好奇,但是面上保持着冷静,她对太后说道,“臣女自然是不知的。”
太后将摄政王扶了起来,今日之事是她同蝉茵商量好的,当然这件事情北皇是不知情的,否则又怎么会安然的让摄政王就这样离开。
“当年他被迫娶了芜蘅郡主,而我的兄长为了利益,让哀家嫁给了那时候不算受宠的先皇,他为了我多次向先皇示好帮他南征北战,他觉得对不起我。
其实,卑劣的人是哀家,我利用他的亏欠,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过半分歉意,后来先皇坐上了皇帝这个位置,一切都变了,哀家不再是受宠的淑妃,处处被限制,被提防,是他一直派人守着哀家,一直给哀家送来喜欢吃的民间糕点。
这一生,其实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谈何谁欠谁更多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