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乌,只有很爱一个人时,才会连同他的孩子一起爱着,你要是不爱他,又为什么那么在意他的孩子,嗯?”
安梅呼吸紧蹙,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我这辈子就生过一次孩子,我没有私生子!”
安宁说:“你不用这么激动,我知道你这么说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你是为了维护他的声誉,这也是爱的体现。”
安梅喘息着,紧拧着眉瞪着安宁,
“你知道他?”
安宁如实说:
“不知道,我猜的,不过……现在已经知道了,京渊捏在手里的把柄,就是这个孩子吧?”
安梅不说话,安宁又说,
“你觉得,我现在知道了实情,还能做什么吗?我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跟你在一起,被你看的死死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安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提起一口气,重重呼出,
“没错,京渊就是在用那孩子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