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一段时日,谢寂离那边始终没有音信,年芳泽先从十万大山回来了。
她的眉眼间舒展着大仇得报的畅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气,不待年荼寻找到血气的源头,就见她扬手将一双沾满鲜血的兔耳扔到地上。
“我把他的耳朵扯掉了”,年芳泽冷哼一声,“留他一命,算便宜了他。”
妖族打架向来都是这般暴力原始,年愈是条软骨头,敢做坏事却没胆子硬撑,挨了顿打,稍一威胁审问,就全招了。
当年该被送走的原本不是年荼,而是年愈的女儿。
兔族在十万大山不算强势,地盘只有固定的那么一块,资源也只有那么一些,与之十分不匹配的,是兔族极为旺盛的生育能力,族中幼崽太多,养不起时,便会由族长做主,将资质太差的幼崽送养出去。
很不巧的,年愈的女儿被选中,于是他想出了个恶毒的法子,将年荼的灵根妖气悉数封住,冒充自己的女儿,交给族中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