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这个职位呀?”
“江晚月。”这三个字,从傅凌越口中念出,如诗歌般,别有韵味。
“哈?谁?!”
“江晚月。”傅凌越重复道。
电话里的人在嘀咕,“华科院有叫江晚月的院士吗?”
红旗轿车在马路上行驶,傅凌越抬眸,望向蔚蓝晴朗的天空。
“……她是我亲手摘下来的玫瑰,不慎被狗叼走了几年。
如今我打算,亲自将她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