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熟悉的座位，还是熟悉的矿泉水。
“努娜，叫我来是有什么工作么？”
姜珠妍并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沙发上不断揉着自己的眉头，脸色有些苍白无力。
这个状态的姜珠妍是在showline上线以后，牛宇一从没有看到过的。
或者说，牛宇一从来没有见过姜珠妍如此颓废的样子。
在他的眼里，这女人永远是镇定的，积极地，充满精力的。
而在这一刻，姜珠妍身上却充满了女人的柔弱感。
印象与感官的冲突，让牛宇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宇一，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是为了今天的事么？看来美国那里确实给了她很大的压力啊。’
“我知道，退路。”
“是么，你知道。”
很多时候，理由不用很多的说明，一个词就足够了。
而牛宇一懂，就可以让姜珠妍少了后顾之忧，因为牛宇一从来不是她的嫡系。
因此，除了利益一致，冲突误会的减少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行，你知道为什么就好。技术方面我不太懂，就靠你了。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好的，努娜，我去工作了。”
姜珠妍看着牛宇一的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
“以前，你是真的不懂呢，还是只是在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