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嗯。”
他手上刀意压下,镜影终于散成黑雾。
最后一张,是苏洛。
冯书年的夹子刚碰到纸角,整面铜镜突然震动。
红线全部绷直,舌骨红线也猛地一弹。
赵小川被震得差点趴下。
“它不让取先生的!”
苏怀声音阴冷。
“他的名,早就在账里。”
雨琦上前一步,短棍压住镜框左下角。
“那更要取。”
冯书年咬牙夹住纸条,往外一抽。
抽不动。
纸条像被镜框咬住。
苏洛盯着自己的名字,眼神很沉。
“我来。”
雨琦直接道:“不行,你碰自己的名,镜会让你认。”
“我不碰纸。”
苏洛抬起黑金古刀,刀尖没有斩线,只压住纸条下方那一点黑墨。
刀背上残留的“问”字微微一亮。
镜内,长衫男人突然抬手,隔着镜面拍向那张纸条。
砰!
纸条松了一线。
冯书年立刻用力。
“出来了!”
纸条脱离红线。
镜中深处,苏洛的影子出现。
那影子站在黑水里,左腕残哨亮着,身后有一具无头骨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镜影开口。
“我是苏衡之子。”
雨琦脸色骤冷。
“伪证!”
秦远山沉声道:“父骨已验,子不在洛!”
闻清禾跟着喊:“南知白证词在,子不在洛!”
赵小川一边压舌骨,一边喊得嗓子发哑。
“赵账也不认!你别什么都往先生身上扣!”
苏洛看着镜中那个自己,声音平静。
“我说过,我是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