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紫云,正站在木刺山街道舅舅的快报铺里,指尖刚捻起一张染着墨香的快报,目光扫过一行字迹时,身子猛地一僵,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颤:“刘家坤中毒身亡了!”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回光,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自杀还是他杀?”陈回光心头亦是一震,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满是错愕。紫云庄园素来安宁和睦,平日里连口角争执都少见,竟会突发命案,还是剧毒身亡,实在匪夷所思。
“舅舅初步断定是他杀。”紫云缓缓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快报,指节泛白,“你想,刘家坤的媳妇刚查出怀有身孕,他盼这个孩子盼了好几年,满心都是即将当爹的欢喜,怎么可能自杀?”她顿了顿,语气陡然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忧虑,“可若不是自杀,谁又会对他痛下杀手?看来,咱们庄园的地界,终究是藏不住风浪了。”
木刺山人口繁杂,尚且从未出过这般凶案,紫云庄园不过数十口人,皆是沾亲带故或是信得过的旧部,竟偏偏出了人命。紫云越想心越慌,父母与庄园里的几位老人年事已高,若是真有歹人作祟,他们如何自保?她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策马赶回庄园。可转念一想,她与陈回光才从庄园风尘仆仆赶到木刺山,这屁股还没坐热便要折返,未免太过折腾,心中又添了几分纠结。
“要不你回去一趟。”陈回光也沉下了脸,语气凝重,“这种凶杀案的苗头绝不能纵容,紫云庄园必须守住这份安宁。”他心里也惦记着家中爹娘与族人,若是这股邪风压不住,往后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些事,唯有紫云亲自回去主持局面,才能查得透彻、压得住人心。
“我也是这般想,可我刚到木刺山,转头就回去……”紫云面露难色,语气里满是迟疑,这般来来回回,终究不妥。
“这有何要紧?”陈回光当即打断她的话,语气干脆利落,“多备两匹快马,换着骑,日夜兼程,两日便能赶到庄园。”
紫云咬了咬唇,瞬间下定了决心:“好!木刺山这边就托付给你了,我快去快回,绝不耽误事。”
说走就走,紫云行事素来利落,当即点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传令兵,每人各备两匹快马,简单裹了件厚实的狐裘,便踏着刺骨寒风匆匆上路。冬日里天寒地冻,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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