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清粥,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她倒是睡得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
宋稚绾是睡到自然醒的,她被紫月扶着身子从榻上坐起。侍女将窗子支开,洒进的阳光晒得很透,已经没有了晨间的雾气。
她秀气地蹙着眉,正想叫人揉一揉酸胀的额间,紫云便端来了一碗汤水:“主子,您昨日醉了酒,殿下特意吩咐小厨房熬了醒酒汤,您用了便会舒服些。”
那碗醒酒汤也不知是什么做的,黑乎乎的一碗。
许是脑子还混沌着,宋稚绾抿着嘴把脸一偏,流露出几分抗拒的意味,像是往常生病时不肯吃药那般,闹着要寻人。
她低声问了句:“太子哥哥呢?”
昨日席间,一壶橙酒下肚,宋稚绾刚开始还是清醒着的,甚至还有几分洋洋得意,觉得自个儿与生俱来的好酒量。
可没想到这酒后劲如此之大,风一吹,她人也跟着吹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