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应,他接着道:“是将事实模糊其词,掩盖自身过错,恶人先告状为心胸宽阔?”
“还是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太子妃后,还欲将此事成为自己攀附权贵的垫脚石为心胸宽阔?”
萧琰每说一字,胡忻玥的脸就白一分。
她那日并未看见太子在场,萧琰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
“这......”裴相似乎察觉什么,“太子此言可有证据?”
如此言之凿凿,应是有吧?只要有证据证明太子妃清白,那他便放心了。
公孙向珩被公孙叙压了好一会,终究还是压不下这口气。
他噌地从队列中站出,方才说过话的大臣顿时吓得退开五步之外,生怕他跳上来打人。
他宛如天降判官,审视众人:“诸位真是好官啊!仅听她一言,便把罪行强行扣在郡主头上。若是衙门像诸位这样断案子,只怕萧国变雪国,一年四季都能大雪纷飞,人人皆唱窦娥冤了。”
说完,他还不解气。
“我呸!”
众臣:......
没挨打,挨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