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
萧怀瑾住在皇庄上这么多年,对京中之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他那个没心的父皇是靠不住的。
要求便只能求他这位四哥了。
萧怀瑾收起面上略显不正经的神色,跪地道:“臣弟的确有事想求四哥。”
“臣弟幼时犯下大错,如今住在皇庄反省多年,已认清自身过错,还望能求得四哥宽恕,允准臣弟回京。”
萧怀瑾是真的心里苦,生怕萧琰一口回绝,“臣弟如今年岁不小,却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庄子上也尽是些老嬷嬷在伺候,臣弟只能每日与一条老狗作伴,实在是苦不堪言。”
“四哥如今佳人在怀,也可怜可怜臣弟吧。”
他抬起三根手指,言辞恳切:“臣弟向天发誓,绝不怀任何不轨谋逆之心,只想回京安安分分娶妻生子,度过此生,还望四哥允准!”
萧怀瑾一番肺腑之言说得自己声泪俱下,倒瞧着不像是在说假话。
宋稚绾都觉得自己都看不懂这人了。
难不成他被遣至宫外多年,如今回来心中真能没有一丝怀恨之心吗?
萧琰看着萧怀瑾,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只淡淡道:“五弟此次回京想来不会太快离开,依司天监之言,还需住上一月半月呢,何必求孤允准呢?”
萧琰虽还未在萧怀瑾身上查出什么。
可萧琰瑾在宫外多年,竟还有法子能收买到司天监为其办事,足以说明此人不简单。
既有如此能耐,何必求他?
萧怀瑾听闻“司天监”三字,便知萧琰是知晓了的。
他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直言道:“四哥明鉴,司天监一事,的确是臣弟用了些手段,可若不如此,臣弟此刻也万万不能在四哥面前说这些。”
“四哥既知臣弟用心良苦,便知臣弟想要回京的决心。”
萧怀瑾狂吸了几下鼻子,又抬手抹了一把,泪眼婆娑:“四哥,求您了,您就让我留下吧,只要让我留下,我日日给太子妃当人肉靶子也成。”
宋稚绾看着他的模样一脸嫌弃,连连摇头:“我不要我不要......”
萧怀瑾:“......那我给四哥当牛做马。”
宋稚绾还是摇头,拉着同样面露嫌弃的萧琰后退半步:“太子哥哥也不要你。”
“五哥......”萧淑华看了半晌,忽然从旁惊呼一声,“你还是先别做牛做马了吧,你流鼻血了,还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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