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次是遇到贵人了，人家看好我——我就说，您女儿没变成废人，直播这行啊，我一定能做成。”
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女人在电脑前反复演练着，仅仅一句开场白，都演练了不知多少回。
逼仄的出租屋内，窝在角落的男生缩在椅子里，似是一如往常地调试着吉他弦——只是平日闭着眼都能校准，今天手下却频频打滑。
好不容易调好了弦，他放下乐器，目光掠过电脑桌上惯用的口罩，最后却落到了一旁几乎没怎么用过的补光灯上。
今晚连麦很重要，人家看得起他，以示尊重——
此前直播除了仪表整洁的基础外并没刻意妆造过的男生深吸了口气，起身，动作生疏地调整起了补光灯，期间还开了试播彩排，第一次点进了美颜面板……
“宝啊，上头已经让步了，以后公会绝对不会再逼你露脸了，分成比例也可以再谈……你看，不然还是回来吧？”
前公会的直属运营的劝狗回的游说再次响起。
正排练今晚节目的女孩脸色一沉，小心地把身上的动捕设备卸下，才冷笑着回了话。
“是，不逼我露脸，意思是给我找个脸替继续营销皮下是大美女的诈骗人设是吧。”
“咳这个，这还不是你自己不愿意露脸嘛，明明本身长得也不差再加上化妆美颜，也不算太诈骗吧。
现在时代变了，虚拟主播不能露脸的老规矩也没必要死守也没让你全露——你看那几个成功先例，半露脸后可是都人气大涨。
公会也是看到你号有起来的势头但差一口气，才想着推你一把，完全是为你好啊——”
“放屁！”她忍无可忍道：“别人怎么样我没意见，但我当初签约说过不想露脸……算了，反正都解约了，而且你们不是已经找到新的皮下继续播了吗？别再找我了。”
“不是，你播了快半年好不容易把号做起来了，就这么便宜了别人，你真的甘心？
而且虚拟主播赛道本就是小众，我们公会在这个领域妥妥是头部了，你以为自己出去换皮单干，真能混出头？
而且你也知道，我们公会现在不止在X站，在即拍也有分部……我知道你上个月去璨星试播了两次，还花了大价钱买了新皮，但结果呢？凉透了吧。
璨星那根本就没有虚拟主播发展的土壤——”
“你知道个屁！”今天前确实也以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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