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哪儿？”
林知意愣住。
云元霆启动车子，“苏市。”
林知意扫了眼他眼下的青黑，以及脸上露出的疲惫之色，担心地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是明天坐火车回去吧，开车要十来个小时才能到呢。”
“没事，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三天不睡觉的时候都有。”
见他坚持，林知意也没再多劝，“那你觉得累了一定要停下，在路边歇会儿。”
听到后座传来浅浅的抽泣声，疑惑地转过头去。
徐凌皱巴巴的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闯入眼帘。
她吓得猛地缩了下脖子，“你哭什么？”
徐凌抽泣着说，“元霆哥，不，姐夫，你对我跟我姐真好，以后你就是亲姐夫。”
林知意脸微微一红，扭头看云元霆，见对方嘴角勾着一抹淡笑，正微微侧头看过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砸在徐凌的脸上，一脸嫌弃，“得了吧你，我都不是你亲姐，哪来的亲姐夫？”
徐凌接过手帕，抹了把脸，撅起嘴，“姐，你真会坏气氛！”
云元霆也跟着说，“就是，你可以不是亲姐，但我必须是亲姐夫。”
林知意侧着脸看向窗外，耳边传来一声咕噜咕噜的响声。
扭头看向云元霆，见云元霆神色如常，她又看往徐凌的方向。
果然看到徐凌正捂着肚子，脸色秀红。
“你没吃饭？”
徐凌小声“嗯”了一声，“从医院回来，我本来想省点钱，回家煮个面条吃，可是回到家看到信，急得忘记吃饭了。”
林知意指了指后座上另一边的纸袋子，“还好之前买了糕点，你拿出来吃吧。”
“好嘞。”
路过一家小卖铺的时候，云元霆又下车给两人买了两瓶热牛奶喝。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夜色渐深，林知意本来还挺精神的，一直看着窗外，时不时看云元霆一眼，担心他会犯困。
可渐渐地，困意不知不觉地袭来，她靠着安全带睡了过去。
云元霆看了眼她的测颜，见她睡着，伸手拧了下旋钮，呼呼的暖风吹出来的更足。
道途遥远，纵然云元霆车开得再稳，路上也难免有些颠簸。
这一路，林知意睡得很不稳当。
感觉好像深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让她难以呼吸。
“姐，姐？”惊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越来越近，“你醒醒，我们到了！”
“她怎么了？”
“好像是做噩梦了。”
“让开，我看看......”
脸蛋上传来被拍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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