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香水味熏得我头疼。”我冷漠开口。
付红梅一时犯了难,犹豫道,“那……小鹿你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我不置可否。
上学时在火车站等车回家,为了省下半宿的旅店钱,我连塑料椅子都睡过,什么可挑剔的。
温婷似是还想说些什么,被付红梅用眼神制止。
我跟随付红梅来到卧室,她翻出一套洗干净的睡衣递给我。
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山茶花香,和她头发的味道一样,温馨而淡雅。
关了灯,我和付红梅平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中间的距离还能再睡下一个人。
我在黑暗中偷偷瞄向她的侧脸,心想血缘这个东西真的很可怕。
眼前这个女人抛弃了我,我们二十年未曾相见,可内心深处竟还是想与她亲近。
或许今晚选择留宿就是一个错误,他们让我感受到了被父母疼宠的滋味。
仿佛干涸已久的旅人汲取到甘泉,不自觉想要获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