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立刻解开扣子,三两下就把那套嫁衣脱了下来,扔到后备箱里,眼不见心不烦。
偏偏安言昊还以为我在心虚,举手说道,“姐夫,我要向你汇报,姐她背着你二嫁,还威胁我,不让我告诉你!”
我把脸埋进手心里,咬牙切齿地说,“安言昊,你可真是我的好学弟!”
龙冥渊下颌紧绷,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捉摸,张了张口,似是想问些什么,又觉没有立场。
我怕安言昊那张嘴再胡说八道,只得解释,“龙冥渊你别听他胡说,我只嫁过你一个!”